“你看这里死死缠着不愿意放开。”
“是你在肏我。”
谢渝顶着腮,笑意挂在唇边,带着些漫不经心的低劣。
明明是他肏了进去,还非说些淫词浪语指控是傅宁榕对他图谋不轨。
如果真的要指控她在肏他的话,只要拔出来就好了。可身上的男人无比的卖力,非要掰着她的双腿,将肉茎挤入从未抵达的深处。
还压着她的腰让她无法离开……
发了狠的在里面一次次的猛冲,致使饱胀的阳物都在甬道里直突突的颤抖。
到底是谁在肏谁啊?!
“你别颠倒黑白!”傅宁榕蹙着眉,被谢渝撞得眼眶里蓄满湿意,她仅仅只是看不过去随口顶了一句,却好像正中了男人的下怀,让他抓着她的这句话不放。
“别颠倒黑白?”
谢渝微微退出了一点,撑着傅宁榕将她腰腹和肉臀都抬高,正好抬起到冠状沟正好卡在花唇边缘的一个姿势。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羞耻还是真的就是如此。
整个动作极其地缓慢。
像是故意磨着她一样,看嫩肉还依依不舍地吸附着他,上面青筋凸起,碾磨过穴里的每一处。
两人性器相连。
又好像快要分开。
傅宁榕知道谢渝不可能放过他,但又不清楚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自己挺着腰试图往上逃开。
刚松懈了一下,却听谢渝紧接着说道:“哪里颠倒黑白了?”
“嗯?”
她这边还没弄清楚,下一瞬就脱了力气,整个人被谢渝猛地往下一压。
“啊——”
尽管一向清冷高贵的雀儿在他身上被肏得脖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