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声的朝堂重臣冯老尚书虽然知道自己的话不合时宜,但他还是没忍住劝道:“收手吧充儿。”
“已经有这么多人因为此举失了性命,切莫一错再错,做出更多让人追悔莫及的事情。”
这样的话他说过很多次,可每一次都被他这个儿子驳回。
“爹!不是您说亏欠了我和我那死去的娘亲那么多年,会一直帮我吗?当初我没能耐救下我们小姐的夫婿,如今认回您这个父亲、也在皇城立住根了,想送我们小姐的孩子登上帝位又怎么了?!”
“况且若不是当今的,那个太子之位本来就该是我们公子的。”
话间尤为笃定,纵使那件事已过去了数年,他还是将其深深记在心里。
冯老尚书冯弓滨满鬓白发,接连摇头叹息。
他自知让这个儿子作为私生子流落了那么多年,再多的金钱和物质也无法弥补,他又没法狠下心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探过身去,拔开脚下的杂物,傅宁榕迈着步子试着挪动。
纵使她听得含糊不明,耳边的那一句句“军械”、“官银”、“太子”、“帝位”也在提醒着她事情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些事不是仅凭她一人就能解决得了的。
她得赶紧离开此处,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寻找万全之法。
枯枝败叶凌乱。
肃地杂物堆积。
傅宁榕竭力放轻步子,却还是在慌乱离开现场时踩到零散的树枝,发出“嘎吱”一声声响。
“谁?!”
这处本就幽僻,又多得是耳聪目明之人。
听闻这样的一声,方才还在谈论的
既已发生,惋惜再多也没有意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