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根在白嫩的手心里跳了跳,而后掐着她的腰猛地往后一拖,舒爽的喘息声就此发出。
长驱直入。
整根没入。
她又将他含进去了。
谢渝拉着她的手臂往后,进入的那瞬就止不住地冲撞起来。
黏膜都被撑开。
胯间撞击的力度比之前还要难以承受,龟头钻入里头碾磨,火热的滚烫次次拔出又尽数肏入,甚至想不顾一切地肏入胞宫,怎么深他就怎么来。
阳具像根棍子一样死死将她钉住。
不给她一丝拒绝的机会。
完全是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反应下不由自主做出的行为,傅宁榕又哭又叫,根本抑制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声。
“轻点……唔……慢点。”
话被撞得支离破碎,肏弄着顶到花心的感觉极为鲜明。
她越是开口,谢渝就越是刻意地加快抽插频率,仿佛除了“爽”和“太爽”,他就什么都不想让她讲。
两人的喘息声从进去就没有停过,不用谁说,身体的表现早就已经证明了他们两个是最为契合的伴侣。
谢渝深埋在她体内,毫无缝隙地贴着她,红了眼的一般的肏干。
抓住她的浑圆,揪着顶端乳粒来回拉扯,让她临到顶端,溃意满溢,身体紧绷,下半身热颤,臀上软肉晃个不停。
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回过头看着两人结合处,将她下腰抬起,大掌落在她的臀,“是谁在肏你?”
左右开弓地扇着她的臀肉,谢渝非要逼她正视自己。
“你说,是谁?”
“是……谢渝……”
他将她捣开,
蜜液四溅,用手勾勒着她靡靡淫液交织的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