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是我师父也不会有十全的把握。”半容毫不退却,正视他的目光。
“那就找个有十全把握的人来!”刘衍有些无力倒下去。
“好,殿下喝了这碗药,我就去找。”半容连忙上去扶着他,将药碗递到他嘴边。
刘衍模模糊糊地喝了,半容将他慢慢放稳,长吁一口气道:“终于睡过去了,可以好好治疗了。”
她细细忙活了一两个时辰,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只觉得眼睛有些模糊发花,便起身到门外去透气。
一出门便看到了另一个满脸淤青的人,联想到里面躺着的那个,瞬间了然。
“殿下怎么样了?”
一开口便是一股浓郁的酒气,半容不解道:“你有伤还喝酒?殿下的腿是你打断的吧?”
“嘘。”冰凉的手指忽然放到自己温热的嘴唇上,半容整个人一麻,不知为何动都动不了。
楚沉夏晃了晃身体,与她又近了一步,语气飘渺道:“我告诉你,叛徒就是应该被打的。”
话刚说完,整个人就失控一般压在半容肩头,半容被他压得后退了两步靠在门上,才抵住他的重量。
恍惚中,听到他有节奏的心跳声,自己的心跳反而乱了起来。
连唤了好几声,都不见有人出来,刚才是她善作主张让那些太医先回去的,就连那些个惊慌失措的婢女也被她打发走了,现在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手忙脚乱地将楚沉夏拖进内殿,从床榻上拖下一床被子,随意地盖在他身上,这才大功告成。只是这后半夜也不必睡了,要时时顾着殿下翻身,还要隔两个时辰为殿下换一次药。
刘衍睁眼醒
第十一章 旧患新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