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们做杀手的通用的习惯,一身黑衣,即使受了伤也不会令对手看出来,到底受了多少伤,也只有她们自己清楚吧。
顺王忍了半天,还是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你去干什么了?”
一来是王若渝性格古怪,你不问她就不说,二来是他并未派她去做什么事情,着实诧异。
“有个纨绔子弟非要缠着我与我比试,我一不小心下手便重了些。”王若渝素来没有表情的脸忽然极快地闪现出羞愧,仅仅是一瞬间的事,但还是被他们捕捉到了。
“谁家的公子?被你打断了腿还是手?”楚沉夏有些不怀好意地说笑。
“镇南将军的独子,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
“什么?!”顺王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