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回话,就在他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慢慢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废太子眼皮极快地一跳,眼中的那些情绪瞬间消匿不见,只留下空洞一般的眼珠。
手中的匕首一用力,便从他胸前划过,衣袍顿时被划出一个大口子来,废太子收起手中的刀,退了一步,声音冷得像冻过: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再相见时必是执刀而战。”
楚沉夏整个人如颓废一般,站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割袍断义,竟然真的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他想象过无数次,也向自己承认过无数次,刘彧无疑是南宋皇子里最适合做天子的一人,是南宋第一人,也必将是九州大陆的第一人。
他的野心和抱负是自己永远追赶不上的,也是顺王望尘莫及的。南宋在他的治理下必将日益强大,也必将统一这四分五裂的九州大陆。可是,楚沉夏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的走势根本无法控制,像中了邪一般地去帮顺王,即使顺王从头至尾就没说过要他做他的谋士,即使顺王或许根本无心做上天子之位,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楚沉夏闭眼深深叹息了一声,南宋固然需要强大才不会受外敌欺侮,可是,盛威之下,万民终不得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