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道:“母妃也真是的,明知道我未受伤,何必亲力亲为,这样的好药最后还不是被倒掉?”
楚沉夏心口一颤,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吃惊,故作惋惜道:“这药倒了确实可惜,可惜。”
这一回,轮到刘衍吃惊了,一双眼在楚沉夏脸上不真切的望了几回,最后,失声大笑了起来,边笑边道:“你已经猜到了吧,被人行刺装伤卧床,是父皇的意思。”
脸上的笑容一收,刘衍这才正色道:“魏国吞并了北燕,他的势力无疑又进了一步,我南宋江山存亡迫在眉睫,父皇的意思是,区区一个金城,北燕愿意拿便拿去,魏国愿意拿也拿去。我们当前要做的是,吞了鲁国,只有吞了鲁国,整个局势才会重新被我南宋控制,趁着魏国此刻经历过一场恶战,正是兵疺的时候,我们一举攻下鲁国,才不会被他有机可乘。”
楚沉夏点了点头,他说的他都明白,此时确实是好时机,如果等魏国调整过来,兵力充足有斗力,那时南宋再举兵伐鲁,是极其危险的一件事。保不准,鲁国还未攻下,他魏国便杀了过来,其他小国必定追随,纷纷举兵讨伐,妄图趁乱收复一些失地,南宋到时候定会成为板上鱼肉,任各国宰割。
楚沉夏的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刘衍知道他在沉思,便没有打扰他,而是端起了茶杯,慢慢喝了起来。
片刻后,楚沉夏才说出一句话来,“只怕鲁国未必会任殿下宰割。”
“怎么说?”刘衍放下茶杯,微微侧转身子面向他。
楚沉夏也跟着微转身子,将心中的想法一点点地说与他听,“之前永明公主被齐国十三皇子一事连累入狱,虽得殿下求情,皇上才
第六十五章 筹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