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父皇找药,以身试药,这才得了重病。”刘衍的语气也有怜悯。毕竟是手足兄弟,怪又能怪他多久呢?
这回见他对父皇如此用心,心里那一处坚冰也稍稍融化了一些。
“庆王倒真是个孝子啊。”楚沉夏意味深长地拖着尾音,见刘衍飘来诧异的眼神。又转而看向刘正声道,“刘大人,那些纸怎么样了?”
“哦,我今日来就是要说这事的,字迹十分模糊。只有零星几个字认得出来。”刘正声顿了顿,又道,“不过,我拿它与当年勤王罪证中的几封书信对比了一番,几乎一样。”
刘衍听到勤王二字,眼冒星光,忙追问道:“什么纸?”
“是刘大人的眼线从卫术铭房中偷来的几张无字旧纸,浸了茶水之后能显现出字迹。”楚沉夏代为解释道。
“那与勤王叔有何关系?”
“下官猜测,这是卫术铭当年用来模仿勤王笔迹的草稿,不知疏忽还是怎的。竟遗留了几张草稿,被我的眼线找到了。”
刘衍默然不语,眼眸间并未露出喜色,反倒有些瘆人的寒意在里面,重重放下杯子道:“好一个卫术铭,实在是可恶之极,这一次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把卫术铭揪出来,有什么用,真正的幕后黑手可是刘彧,像卫术铭这样的人。朝堂上还有很多,殿下知道一个就揪一个吗?”楚沉夏见他有些激动,忙平声开解道。
面对楚沉夏的开解,刘衍却没有听进去。反而咬牙道:“不错,这样的人,我每次揪一个,总有一日,会全都被我揪到阳光下,将他们的恶行暴晒于人前。”
“殿下说的是。”刘正声连忙附和,楚沉夏目光一震,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三人谈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