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默了一默,楚沉夏先开口道:“殿下。我觉得,我们并不用急着将所有的证据都拿出来,吴扬诗这个人我们母亲还用不到,可以先藏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信根本证明不了是刘彧写的,就连上面的姓名都是他构造出来的,我们现在也只能先死咬着卫术铭不放了。”刘衍将信纸往胸口一塞,就要往外走去。
楚沉夏忙叫住他,提醒道:“殿下。现在已是宵禁的时刻,皇上只怕早就睡下了,这个时候还去皇宫,似乎不大合时机吧?”
“那我明日下了早朝再向父皇禀告此事。”刘衍又将信纸从怀中拿了出来,取过一旁的锦盒,小心地放了进去。
楚沉夏不解道:“殿下为什么不在上朝的时候,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说呢?”
“这件事情,毕竟要触到父皇的逆鳞,我如此忤逆父皇也就罢了,若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起这事。恐怕父皇会被气到呕血吧?”刘衍目光一眯,想到皇帝还是有些发憷。
楚沉夏摇了摇头,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道:“难道皇上现在还肯见殿下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怎么连商量的话都没有半句,直接派了裴叔东去齐国平定呢?”
见刘衍说不出话,楚沉夏又道:“这是皇上必须跨过的深渊,殿下追着卫术铭久了,是不是忘记了原本的目的?相比于抓到元凶,难道最该做的不该是还勤王清白吗?殿下到皇上跟前,指控卫术铭的罪证。倘若皇上觉得当年是自己错了,不愿意还勤王清白,硬是要将这件事压下来呢?”
刘衍不曾想那么多,听他这么一说。登时觉得事情麻烦了起来,拧眉道:“可是我当着众人的面说着这件事,岂不是不给父皇台阶
第一百七十章 岩鹊关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