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熙挪了挪身旁的草药,一路扶着墙到了门口,见半容和楚沉夏在墙角嬉笑聊天,不由得摇了摇头。
“哎呦。”徐熙慢慢坐到在地上,喊得却十分响亮。
半容果然急匆匆跑了过来,和楚沉夏一起将他扶到了床前,徐熙眯眼偷看半容着急的脸色,一面又哎呦哎呦叫个不停。
“诶呀,师父你好好地起来做什么?你想要什么,喊一嗓子不就是了,像你刚才的声音我就是在楼下也能听到。”半容迅速地挽起他的裤袍,检查过他的伤势,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楚沉夏见徐熙始终用敌意的目光看着自己,半容也一时半会抽不出空来,于是行礼道:“徐老先生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诶……”半容见他要走,忙偏头喊他,只吐出了一个字,忽然听徐熙大声叫唤了起来,又连忙回头道,“师父到底摔到哪里了?”
徐熙见楚沉夏已经出了房间,眼眸登时一垂,半个字也不肯说出口。
“师父这是怎么了?刚才还一直喊痛,现在怎么又不说话了?”半容将他的伤口重新包扎,狐疑地看了他两眼。
徐熙仰头靠在枕头上,惆怅道:“我痛在心里,你能治吗?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明日就租辆马车回去吧。”
半容自然是不愿意走的,只是低头道:“师父的伤势不适合长途跋涉,再过几日吧。”
“再过几日,再过几日,你总是说这一句话,你到底还想要师父等多久啊?那小子天天来找你,师父要不是腿脚不便,真想拿着扫帚将他赶出去!”徐熙一张脸拉得老长,显然十分不悦。
这些日子,半容其实很多次都
第二百零九章 斩杀示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