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吐了口气道:“她恨我,所以诬陷我,除非我能让她原谅我,否则她怎么可能松口?但是让她原谅我可能是这个世上最难的事了。”
“不,这件事的源头并不在太子妃身上。”楚沉夏说着摇了摇头,看了刘正声一眼道,“这件事源头是皇上。”
“父皇?”刘衍不解地皱眉,想了一想,又道,“你是要我从父皇那边下手?”
“说到底,是皇上信了太子妃的话,倘若他对殿下是万分的信任,又怎么会被永明的几句话动摇了呢?刘彧的目的,不正是希望削弱皇上对殿下的信任,他好趁虚而入吗?”楚沉夏目光一紧,透出点点寒意道,“其实他这一步走的很险,如果他这招棋败,便将皇上的怀疑之心引到了自己身上。”
刘衍端茶喝了一大口,重重放下茶杯道:“他这一招确实来的突然,打得我措手不及,可他不像是这么急躁的人啊,难道他还有什么阴谋?”
“殿下说的不错,我们应当加强防范啊,这样的情况绝不能再出现第二次。”刘正声闻言,十分赞同地附和。
刘衍见楚沉夏长时间沉默,问道:“怎么不说话?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哦,没有,”楚沉夏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道,“我只是在想,如果刘彧有后招,会出什么招数?”
“他这人狡猾的很,也阴险得很,出的招数都是我们想不到的狠辣决绝。”刘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对他已经恨之入骨。
楚沉夏脑中白光一闪,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不由拍腿道:“诶呀,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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