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农奴把歌唱的时候了。
“恭喜姑姑贺喜姑姑啊,难怪早上喜鹊叫的那么欢,姑姑今日是有大生意了。”洪元恭维的像来喝喜酒的。
白小白把有些零乱的头发往脑后捋了捋,“洪中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客气了,您是长辈,我怎么好意思让您叫我一声姑姑。”
这人刚刚抢生意时可没这么恭敬啊。
洪元干笑,“不用这么客气,我也只......”
“对对对,只比我大十岁。”白小白接过他老掉牙的客套话,眼皮一挑,回身对月老抱了抱拳,“月大师,那我就先回去了。别说你这月老庙还真是香火旺,一来就有好事。”
月老下巴一扬,“我可是月老。”
“是是是。”白小白连连应声。
月老:.......
这态度明显是在敷衍。
白小白这时又故意扫了一眼旁边脸色不好的白责责,她嘴du道,“白公子,感情是强求不来的,要学会放手。只可惜这么肥的鸭子就放跑了,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