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能叫出我的名子,可见是认识我的,除了师兄弟不会是旁人。
且说,旁人也不敢直呼我的名子,多尊一声‘神君。’
不过刚刚我听到的明明是凤长的声音,难不成避世万年,我耳力也减退了?
“师妹,还在恼我?”凤长勾起一抹笑来。
脑子一空。
我扯了扯嘴角,万没有料到与凤长这般有缘分,三万多年没出来,一出来连只鸟都没有见到,就碰到他了。
也不对,凤长不就是只鸟吗?
我心里大叹孽缘啊孽缘,可偏偏是个胆小的,不敢得罪人。
“大师兄。”虽然没有镜子,不过我相信自己脸上的笑一定很到位。
我一向觉得自己是挺聪明的,能在瞬间反应过来要用什么态度面对凤长。
这笑即不能太热情又不能太生硬,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