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的目的,反倒像是有些忌讳。
这让周祁凛万分好奇,但也只能将一切疑惑埋在心底,以待日后亲自弄清缘由。
不过原本只是略微好奇的他,此时对那位的兴趣也越发浓厚起来。
直到周祁凛离开,殿中一人才面露忧色的开口道,“到底是不是……”
是什么他没有说出来,可在坐的各位却都已经微微变了脸色,除了上首一直面无表情的皇帝。
“不可能,”一人否定道,“一个襁褓中的婴孩,绝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存活下来。”
“可别忘了小皇叔祖当年做了什么!”一人有些愤恨道。
许是他提到的“小皇叔祖”是个让人极头疼之人,亦或者让他们想到了什么难忘的场景,其他几位包括上首的皇帝面上都微微有了变化。
可终究不愿相信,都在极力搜寻着否定的理由。
“即便那东西当年存活下来,可他又如何会苏醒?”
“正是,那东西在我皇族沉睡了两万年都不曾苏醒,又怎么……”说着似乎觉得并不是太有说服力,于是便住了嘴。
另一人也接着补充道,“我看未必就是那东西,就算他当年苏醒过来,可到如今也该是同凛儿一般年纪大小,如何会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圣体虽然少见,可古往今来也是出现了数位的。”
“正是,凛儿不就是万年难遇的圣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