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皮冲着他望了望,迎向他鲜有的认真的目光,倒也爽快地承认了,“你猜对了。”
“猜出來的人可不只有我哦!”他盯着她的脸,企图在她的脸上看出什么來,“我昨日和容家少主喝酒闲聊之时,看起來他对那次的事件也颇有看法。”
“看法?”苏洛昀哑然,怕是也看出來了吧?那样一 心思细腻之人,隐隐有所察觉也是常理,不置可否地摇摇头道,“呵呵,倒是黎泉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一个人想要真正改变到任何人看不出來,光气息的隐藏可是不够的,我也曾经一度处在迷惑,因为实在是差距太大,我所见过的流殊境主……”他状似回忆的模样,视线又从未在她脸上移开过,“是高贵清冷到不近人情,却又冷淡疏离得恰到好处,不会轻易对人展露出笑颜。”
“可你不一样。”黎泉是最清楚她的改变之人,心里竟然有些窃喜,“你还记得见到我的第一次吗?你是那样的有活力,会生气,会尴尬,更会……笑。”
“这样的变化是好还是坏?”她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正因为如此,才会在见第一面时沒有认出她才是流殊。苏洛昀哑然,原來那日她是误会了他。
黎泉的笑意深入眼底,“啪嗒”一声,玉骨扇展开,将其遮住了女孩的半边脸,语气微妙得让人无法探知其中真假:“与其犹抱琵琶半遮面,倒不如这样的你來得更真实。”
苏洛昀也似乎被感染了似的,她推开面前的扇子,喃喃地道:“你是我出了昀雀宫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清楚我的变化,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啊。”
“别说这些了,话说起來,你这次杀了唐家的三皇子,这件事情恐怕
第六十三章 所谓婚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