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最看不上眼的!
他突然就这样的将林盛夏扛起在自己的肩头,林盛夏一惊,只觉得自己的胃被抵在他坚硬的肩膀上,一天没吃饭的她唯一的感觉就是想吐!
哗啦一声,顾泽恺将通往阳台的推拉门给大力的拉开,发出剧烈的声响!
夜晚冰凉的风蓦然的涌入了进来,林盛夏的发像是失去了支撑点似的在风摇曳乱晃着。
林盛夏随后觉得自己的臀部被放在了阳台没有护栏的水泥围栏上,只单手一撑,身着黑色衬衫上衣的男人就稳稳当当的坐在了林盛夏的身旁。
他们家的别墅是三层的房子,而他们的房间恰好就是第三层,林盛夏坐在没有防护线的水泥围栏上,稍不注意便会跌去,顾泽恺的手还死死的抓着她,他们两个人以着这种危险的不能再危险的姿势进行着谈判。
说是谈判,也不过是顾泽恺单方面的进行着。
就算是在这样的暗夜里,林盛夏却丝毫没有融化掉身上分毫的固执,只是任由顾泽恺胡闹,却不开口说一句话。
可她终归是女人,是女人就有害怕的东西,虽说三楼的距离并不能够摔死人,但林盛夏还是有些紧张的凉了手心。
顾泽恺的黑色衬衫有几颗纽扣被他随性的挑开,此时被风灌进去薄薄的衣衫鼓起,他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却又迟迟没有开口。
这个男人,其实是喜欢这种危险的感觉的。
就如同五年前在环山公路的那次,他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站在身就是万丈山涧的水泥石墩上一样,这个男人的危险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甚至还带着些许的落寞。
林盛夏
冬至·156 林盛夏,跟我说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