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落下一子,挑起凤目扫了一眼李斯:“至于留在秦国的这一位,你的父亲知道该怎么处理。”
西垣回了一声“是”以后便抬头朝李斯的方向看去。莫非……这事和韩非有关?
“你说对不对,丞相大人?”
李斯指间的白子掉落,低头应说:“微臣明白。”
呵,怎么能不明白……
一朵海棠正巧打在西垣的脖窝里,拿起来细看,外面一层的花瓣都有些发黄了。他记得,韩非把自己从上蔡赎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相看花落的时节。韩非啊……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深知自己无能为力的西垣叹了叹气。不知这一来嬴政和李斯,可否算是扯平了。
“这两人,怎么好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