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刚才抱了老婆上楼的那个人?
看着这突然从隔壁房间钻出来的少年,对于张良的问题嬴政也不回答,而是满心不耐烦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张良凤目灵动的瞟了瞟地上已经冷透的饭菜,又瞟了瞟前面紧闭的房门。不过一多会儿,他就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嬴政回头又是一记眼刀,张良这才很是俏皮的说道:“仁兄你,莫非是被关在外面了?”
“你说什么?”
“一定是兄台你因为太猴急,把夫人惹生气了吧?”
嬴政不置一词的把头一偏,他真是讨厌张良那一脸贼贼的笑容。
张良本是怀着一种看热闹的心理,但是一想起自己曾经多次被萧默珩关在门外的惨痛经历,他也不禁同情起这位同病相怜的难友来。
“一看你就是没经验,不如让我来帮帮你?”
“你要帮我?”嬴政狐疑的一扭头,正好对上那人亮出的一口白牙。看这少年的装束容貌,倒是像极了官宦家的公子。于是嬴政也起了一丝兴致的问:“你要怎么帮我?”
“其实这种情况,除了哭天喊地认错求饶以外,就是爬窗户踢房门和……”
嬴政一个皱眉:“这些我都不会。”
“还有用这个!”张良一脸得意的从怀中拿出一把精悍短小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