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是,卑职明白。”
嬴政笑意轻染,而此时隐有脚步声,察觉周遭变化的陆离顿起警觉的闪身离去,而嬴政也装作了一副正在欣赏夜色的样子。
“怎么,你也是出来透风的?”见了身后的萧默珩,嬴政还是那副平常的样子。
萧默珩止住了本在四周搜寻的目光,回答有些漫不经心:“嗯。”
“怎么,你在看什么?这里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有。”萧默珩掩饰着摇摇头:“只是姒姜她回去的时候很不高兴的样子,我以为是你们又起了冲突。”
“我不会跟她一般见识。”
听那人语气轻松,萧默珩忍不住试探道:“你一个人在此久久不归,就不怕我们担心吗?”
“一个人的确无趣,可此时你不是来陪我了?”
果然这个人还是说谎了,萧默珩失望的低下头,他刚才明明就看到这附近还有另一人。
看来不是子房多心,而是赵玦的确有事瞒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