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去,杜晋看着那腾起的白烟都浑身打颤,这可要多疼啊,可那赵衍非但没哼一句而且连抖都没抖一下。
“公主,这人可真是条汉子,之前好几轮用刑也没见他皱皱眉啊,典刑长都没办法了。”
“可惜,他为嬴政卖命。”
拿下火烙后,张良方由衷的赞道:“看来嬴政养了条好狗。”说完张良丢下烙铁,走到杜晋身边说:“我听说这人骨头硬,先给他用失魂散。”
“知道了。”
“姒姜,我们先走吧,这里就交给杜兄。”
这两人真会躲懒,就会把这不好的差一丢给自己。
一下出了囚室,张良才舒了口气的走到了林中,他这会儿神色复杂,倒像是平日的张子房了。
“怎么,觉得心上有愧?”
“我不是个喜欢迁怒的人,但看着那两块令牌,我就是忍不住往那人身上泄恨!说起来,他虽然是敌人也不该被如此羞辱,赵衍忠心可嘉,跟他比起来我的确可笑。”
“子房?”
“但是师兄,他跟嬴政到底有什么纠葛呢?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执意要去咸阳,要去找嬴政!如果我早问清楚的话,或许师兄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