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意外?越姒姜再想想赵衍那性子立马否定了这念头,不对,他张良怎么可能被一个伤重如此又服用了失魂散的赵衍制住呢。正是疑惑之际,她却听见了一种特有的鸣笛之音。
“是子房!”越姒姜冲高渐离点点头,指着西边下山的方向,“他在那边,我们走。”
果然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看见站在溪水之边的张良,那人安安静静的负手而立,看到来人后方移步露出了一丝浅笑。
“二位,子房久候了。”
越姒姜没好气的上前推了他一把,“你小子还好意思说,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我跟高先生找了你多久有多担心你知道吗?”
担心?张良扫了高渐离一眼,只是他这笑眼弯弯的让高渐离猜不准他的心思。
“笑!都弄成这样了你还笑?”越姒姜拍了拍他一身染满尘土的衣物。
“此生能得友如此,子房怎能不喜呢?”
“这几天你都去哪儿了,还有那个赵衍呢?”越姒姜左顾右盼的找了找,“难道他死了?”
“没有,我想他该是回大梁找嬴政去了。”
“找嬴政?你把他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