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她是随二舅一起来的。她可怜巴巴的仰头望着他,等着他的决定。
老人看墙上自己的影子已经长全,就向白掌柜告辞离开。
“老哥儿,你身体没啥不适?”绸衫男拦住老人去路,他觉得结账远不是他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这食肆处处透着古怪。
“你是第一次来?”老人打量绸衫男几眼,随手掏出一颗白果,放在嘴里嚼着:“白掌柜收的不是影子,而是人的魂力。这魂力越弱,人的影子就越淡。等到影子淡到几乎看不见,就离死不远了。”
“天爷!那不是用命在吃饭?!”绸衫男震惊了。
“用命吃饭?呵!真是少见多怪!你在世的每一日,吃穿住用哪样不是用命挣的?再说,能用命换的调鼎坊的美味,那是你的造化!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能来的?”
老人丢下一句嘲讽,飘然而去,独留下绸衫男左右斟酌。
“两碗阳春面!”绸衫男咬牙做出决定,左右不过碗素面,他不信这还能减损了一年半载的寿命。他努力放宽心,拉着阿婉在靠墙的一张桌子坐下。
没过多久,面上桌了。
粗瓷大碗里盛着清澈见底的汤、雪白的面条,还撒了一把碧绿、细碎的小葱沫。看着虽然寡淡,但滚滚的热气还是增加了它的诱惑力。
阿婉乌溜溜的圆眼睛痴痴盯着汤面,半天露出两个梨涡:原来在食肆吃饭,一碗面也能做的这般讲究漂亮。她感激的谢过二舅,这才笨拙的握起竹箸往嘴里拨拉面条。
q弹的面塞满阿婉肉肉的两颊,在贝齿的咀嚼下绽放出多层次的香味:阳光下金黄的麦穗散发的焦香,小河里才打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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