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未发觉自己话里的惊喜意味。他上下打量几眼阿婉,没料到她居然还活着,而且还活得不错。“你来做什么?”待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他重新恢复冷然。
白裔的话叫阿婉一愣,是啊,她来做什么?想进调鼎坊做小二,已被拒绝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来避难的。
忙里偷闲、从厨房走出来透气的陶歆,一跃坐在账桌上,完全无视阿婉的存在,事不关己的悠闲晃着两条短腿儿。
“哦!海鲜!”陶歆的出现提醒了阿婉,她想起之前脑海里闪现的片段,张口说道:“陶哥哥捉的海鲜不能吃!”
“我捉的海鲜我怎么就不能吃?!我就是吃!而且爱怎么吃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