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的几乎发疯。”
“真的?”阿婉接过袋子,把袋口的抽绳一点点往手指上绕,“不对呀,昨儿女帝不还赏赐给陶哥哥东西吗?”
“哦,那是……那是赏赐给调鼎坊的,又不是给他的。”白裔没料到阿婉这时脑袋依旧清楚,被问得措手不及,险些答不上来。他站在小山跟前晃一晃神,接着提出解决办法:“大春儿!你帮阿婉往袋子里归置东西,待我过去,好好教训陶歆!”
“诶,掌柜的!要不算了吧?陶哥哥也怪可怜的。”阿婉看白裔真的往后院里走,又怕他俩闹得不愉快。
可不是挺可怜的,但他的可怜可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白裔心中忿忿的想着,面上展露一个特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