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管不顾,还阻碍大春儿的热情帮助。
“谢谢您的好意!我自己可以做好!”孩子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大春儿就在附近,遂扬起笑脸补充,那神情看着既感恩又卑微。话落,他复又用竹竿小心敲打着地面,一点点挪到一张桌前坐定。但他并不知道:他坐的那张桌,距离他父亲选的那张桌还有一条送菜的路。
大春儿以为男子会不动声色的坐过去,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喝斥孩子:“你是怎么搞的?眼睛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么?我都怀疑即便你能看得见,也是一事无成!瞧你那二胡拉得呦,就跟掉到羊圈里一般干涩难听!你长大后可指着什么活!”
孩子惶恐起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