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时间,她都用在睡觉。许是最近事儿赶事儿忙得太累,许是几桩心愿已了,这一觉,她睡得从未有过的酣沉,连梦都未做上一个。
“小狐狸!你是溺死在水里了么?怎么还不出来?明知你陶哥哥脚上有伤,你还在屋里磨蹭,今晚打算叫客人们喝西北风么?!”白裔斜倚着房门,边用力敲打边大声质问。
阿婉听到白裔的声音,下意识的坐直身子,然后才努力睁开依旧沉重的眼皮。睡眼惺忪间,她才感觉到浸皮入骨的寒意。“啊嚏!”她打一个喷嚏,连忙双手环抱住身子,“对不起掌柜的!马上就好哈!”
“快点儿!就差你一个了!”白裔依旧没有好气。
阿婉匆匆拉出一块棉布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