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什么臭了,她转身变作一个小宫女的模样,不等陶歆反应就硬着头皮冲进帷帐里。
年迈的齐王饿了两日,附近的花草叶子都被他强支撑着身子,揪下塞进嘴里。如今的他眼神昏聩、嘴唇干裂,一身枯皱的老皮皱巴巴的盖在嶙峋的骨头上;无力下床、无力唤人,软塌塌的囿于一张床上,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
饿的肚子扁扁的,渴得嘴巴干干的,老齐王的精神也变得时而清明时而恍惚。他一会儿怀疑是哪个夫人要饿死自己;一会儿又觉得是哪个儿子鬼迷心窍、谋上作乱;一会儿又担忧起自己的三个“股肱大臣”未来前途。
“王,您没事吧?”阿婉屏住呼吸,伸手扶起齐王。
随着身子的扶正,齐王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