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的应允没有说出口,就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啊!”她痛苦的捂住心脏位置,尖叫着蜷缩在地。
“白瑕?白瑕!”宦璃慌忙抱起白瑕,一声声惊恐又急切的呼唤着她,试图了解、分担她的痛苦根源,可是白瑕已因痛苦过度昏迷过去。
是……是哪里发生了差池?宦璃手忙脚乱的把白瑕抱回床铺,既想赶赴玄洲去找阿婉问个清楚,又担心白瑕出了什么意外。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宦璃终于没有选择去找阿婉。他守着白瑕,不肯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不遗余力的想象着她此刻的痛苦,在心里一遍遍徒劳无功的凌迟自己。
不知时间又过去多久,白瑕终于重新睁开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