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酬足够你养活随便多大一家子人。”少年满不在乎的傲慢挥手。
“客人听不出小的在婉拒吗?小的本意其实就是志不在庙堂!”
虽然已在凡间待了十几年,但阿婉依旧没体验过弱者的卑微与无奈。她甚至都没考虑这少年权贵的感受和面子,就清楚干脆的亮明了自己的态度。
少年从未尝过被拒的滋味,一刹那脸颊被怒火和羞辱烧作紫黑。他想直接把阿婉强行带走,又担心驳了赵高的面子。
一番斟酌过后,他重新抬眼而笑:“是我的决定太过草率了!身为平民,你自然有决定自己事务的权力,我不该横加干涉!”
阿婉以为此事已了,转身准备离开,不料那才停下的声音又接着道:“当然,也有例外譬如你违反了大秦律,沦为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