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呢?你怎么不接着往下说了?”
“以后,姑娘也是这般过活,没甚大的变化。”老乞丐说的含含糊糊。
“是么?”阿婉失望的收回目光,“亏我还以为你能和别的神棍有什么不同呢,看来也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罢了!这之前种种过往,就算你说的都对,也不过是多打探几句的事儿罢了,怎么能算作能耐?!”
“嗤”老乞丐哑然失笑,“激将法?偏偏我老乞丐不吃这套!”他说着开始大口的吃起已经微凉的猪头肉。
肉软腴肥,皮弹而筋,又是一种别样风味。
他吃的陶然自乐,手不释筷,很快就把一个囫囵猪头给吃的干干净净,连带着调剂的黄芽鸽松也见了盘底。
阿婉坐在那里紧盯着他,见他再没别的话说,赌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