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落寞的背影看着那么的单薄,如一片锋利的刀片划过他的原本粗砺的良心。
他握紧了拳头,拼尽全身力气忍耐着到嘴边的歉意。没曾想,阿婉就像感应到什么,突然在此刻转过头来,以一双明亮、洞见人心的眼睛盯紧了他。
那一刻,他的心都险些跳出嗓子眼儿,却听见阿婉惴惴的问:“掌柜的,你说……是不是陶哥哥知道了我隐瞒他的事?他……他昨夜说……说我是骗子……”
“这……”白裔厚重的防御出现一道裂痕,歉疚汩汩而出。但一想到妖族的复兴、数万年来先辈和后辈前仆后继谋求的基业,他还是昧心忍住想要坦白的冲动。
“也许是你言行间哪里出现了漏洞也未可知……再找找看吧,他一个大男人闹别扭能撑上几天呢!”
他的一句话,坐实了阿婉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