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鞋底同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
朱塞佩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金边眼镜后的灰绿色眸子死死盯着她的双眼,像盯着砧板上的一块肉。他半晌,启开那片善于蛊惑的双唇,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他像鞠躬一样的弯下腰去,轻声说道:
“夫人,我向你坦白,是我派人做掉了艾伯特。剖开他的肚子,拿出他的内脏,割下了他的鼻子耳朵,把他挂在引擎盖上。因为他是个叛徒,我们就是这么处决叛徒的……可是你不是,我也不想这样对待你,你更不值得。”
朱塞佩说完,让人松开那个已经吓瘫了的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又恢复了那如雕塑一般的和善斯文。他从口袋里翻出烟和火机,点上一支衔在嘴里,也并不急着抽,只是朝几个打手笑了笑,尔后转身而去。
当那支烟烧到一半的时候,朱塞佩就乘着升降机回到了三楼的办公室里。他的办公室实际是走廊拐角处的,一个稍大的套间。外面被用作会面和处理事务,而里侧则配备了浴室和床铺。当然,出于某种原因,他最近不太睡在那张床上。
但现在,朱塞佩却很想念那张盖着雪白鹅绒被的双人床了,这几天的事情太多,几乎耗尽了他的全部心力。他抬眼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夜色笼罩在芝加哥上空,像浓墨一样把空气浸透。时间已经不早了,朱塞佩打算放弃那顿从来就没有出现在计划里过的晚餐,转而躺到床上,按照达里奥的话好好睡上一觉。
于是他脱下了羊毛西装,扯松了领带,露出一点温润的脖颈和玲珑的锁骨。而那平日里,被西装背心包裹得劲瘦纤细的腰肢,在迎着光的轻薄衣料下,也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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