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那位小少爷从来不对他说谎,或许是因为他真的很爱他,爱到能够舍弃一切虚伪的面具。
那位顾问先生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当真无可救药。他弄不明白,那个小混蛋除了身材和技术以外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样念念不忘,甚至像个女高中生似的成天矫情。
哎,好想和他做啊。
朱塞佩一边在心底里唾弃着自己,一边毫无尊严的这样想着。由于他那实际上相当严重的伤势,这位顾问先生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摸到泽维尔那肌肉分明的脊背了。他觉得怀念,甚至有某种奇异的渴望,希望那位小少爷不顾一切的贯穿他,给予他无上的快乐。然而很可惜,泽维尔,他心心念念的对象,却仿佛是被圣人附身了那样,完全不插嘴他的没品笑话,也不理会他的露骨暗示。
朱塞佩觉得这样的生活相当灰暗,并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康复,否则迟早会被那位小少爷当作是无聊的性骚扰大叔。而就在他盘算着如何买通那位德国医生,证明自己毫无病痛的时候,泽维尔,那位小少爷,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他穿着一套铁灰色的,丝绵混纺的西装,面料上有一些细细的浅色条纹。那是出自朱塞佩常去的,那间老牌裁缝店的高级货,是泽维尔在为了脱罪而东奔西走之时,支付了双倍费用的加急成果。西装做的并不修身,甚至有些宽松的感觉,却很好的显露出了那位小少爷的体格。
泽维尔在西装里搭配了一件光泽良好的丝绸衬衫,以及土耳其蓝的提花领带,看起来就如同那些年轻有为的商人一样,显得衣冠楚楚,意气风发。他坐在了朱塞佩身边的床沿上,然后慢慢的,把那位顾问先生抱起来,并用枕头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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