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国内的经济也终于慢慢回暖,股票和汇率都稳定下来,不再像从前那样仿佛狗血肥皂剧似的大起大落。那位顾问先生也因此终于不会在伦敦时间,从床上跳起来大骂政客是无耻的流氓。尽管,泽维尔已经习惯了他的歇斯底里,并且会在这种时候,相当熟练的把他按回床上继续休息。
而出于某些微妙的原因,泽维尔还是霸占着那位顾问先生的办公室与床铺,他似乎是忘了在褐石大楼里还有自己房间的事实,理所当然的和朱塞佩保持着不可告人的同居关系。所幸,朱塞佩已经意识到自己对那位小少爷的感情,因此没有提出任何煞风景的异议。他对此,一边在心底里充满负罪感的忏悔,一边又莫名其妙的暗自庆幸。
朱塞佩终于习惯了对面坐着一位小少爷的情形,虽然他从前因此不自在了好一阵子,但他没有选择,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实木桌面上依旧摆满了文件和笔记,在他们中间垒起一道不高的墙壁,让他们的目光触碰,却使他们胸怀远离。在那桌角上的烟灰缸里,劣质香烟与高级雪茄的烟灰混在一起,搞不清彼此,也没有所谓的界限与分歧。两种烟草的香气徐徐飘浮在半空,染在他们的西装上,沾在他们的唇齿间,令他们的呼吸合二为一。
“亲爱的,去把你后面的百叶窗拉一下,阳光有些晃我的眼睛。”
泽维尔从资料堆里抬起头来,看着那位顾问先生闪光的金边眼镜,无论多少回,那点镜架上的光芒都永远好像恒星。朱塞佩那漂亮的,深邃的眉眼,隐藏在暧昧的光影里,并因此温柔而又沉静。他那双灰绿色的眸子里,有一点莫名的,狐狸似的笑意。那位顾问先生略微前倾着身体,然后用手托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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