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说:
“还有,你不要用这种令人恶心的方式抱我,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不需要你像里那样莫名其妙的温存。”
朱塞佩说完,立刻从他怀里坐了起来,仿佛上一秒还靠在他肩膀上的根本就是别人。他在泽维尔那难以置信的目光里,从衣架上摘下奶油色的丝绸睡袍,然后赤着脚走到办公桌前,并动作随意的,靠在那花纹精致的实木桌沿。
泽维尔看着他那从睡袍下摆里露出的,柔软而又白皙的大腿,有些焦躁不安的反驳道:
“我为什么要那样令人恶心的抱你,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要靠过来的?基督,你以为你像女人那样可爱吗,一个三十六岁的大叔会像女人那样可爱吗?”
朱塞佩听了,忽然摆出某种看可怜人的表情,有些露骨的盯着那位小少爷的眉间。他缓缓掀开了丝绸睡袍的衣摆,然后故意把腿交叉着,露出大片的象牙色肌肤。这位顾问先生一边用肩膀夹着电话听筒,一边无声的,用口型对那位小少爷说:
“我难道不可爱吗?”
泽维尔猛的哑了声,并且相当清楚的,明白了那种看可怜人的表情的由来。他在心里哀叹着,觉得自己实在是个没有一点出息的家伙,但还是情不自禁的,凑到那位顾问先生面前,替他小心翼翼的掖好了衣服。
朱塞佩挑着眉毛,眼睛里充满了恶作剧的笑意,他对电话那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您好是我,巴罗内的朱塞佩。久疏问候,愿您一切都好……我有一个小请求,希望您无论如何都不要推辞……不不不,这与利益无关,是您与巴罗内的友谊。我想要知道,旧城区那家叫特拉蒙多的小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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