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并不明白这种约定的后果,也并明白这种约定所能带来的东西。这不可说是全无侥幸的,但侥幸的背后,他终究付出了不可计数的伤痛。
而这些只能被那位顾问先生医治的伤痛,令泽维尔可以光鲜亮丽的站在此地,并以一介贫民窟出身的躯体,获得那些大人物们真心实意的尊敬。他望着水晶灯下的一切,忽然露出了某种稳重的,深不可测的,好像唐巴罗内那样的神情。他的面孔依旧年轻,可那双眼睛里所蕴含的沧桑故事,却仿佛早已经历了无数风雨。
就在他陷入那深远的,几乎无法追忆的过去的时候,朱塞佩,那位顾问先生,把埃尔文带到了他的面前。这位已经不再穷酸的美国佬议员,穿着做工考究的黑色西装,从容而又谦恭的,向那位小少爷表达着最诚挚的问候。他再也不是那个踩着不合脚的皮鞋,在褐石大楼门厅里瑟瑟发抖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