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也不像那些□□们的客人那样体面,不过是些瘾君子,出不起钱的穷鬼,被妓院赶出来的危险人物。
而在这些人中间,只有极少数是真正愿意找男人的。而其他的嫖客,只不过是把他当作□□的廉价替代,让他背对着他们,不要发出一点声音。鸨头摸准了这种想法,然后从街上的□□那里收集了旧衣,算是手法拙劣的,对这些同样拙劣的货物进行了潦草的妆点。朱塞佩起先觉得不可理喻,不管是对穿女人的衣服也好,还是对和男人上床这件事情也好,他都存在着某种发自内心的抗拒。他觉得这不正常,不是一个可以心平气和接受的问题。
但人的习惯总是可怕的,他后来觉得褶裙也有褶裙的好,起码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围在腰上,而避免某种重复的洗涤。他后来还学会了用别的事情来放空大脑,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装出一副享受的表情。他开始喜欢抽烟,尽管鸨头禁止他们染上烟瘾,可他依旧喜欢那种辛辣呛嗓的感觉,和这种感觉所带来的清醒。
他知道自己必须清醒,必须记住一分一秒的流逝,记住这可悲的现实,以及这现实所反射的,那近在咫尺的欢愉。他拒绝沉溺于任何的幻想,任何的温情,他意识到只有金钱才是他的救星。
朱塞佩想到这里,从衬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卷零碎的纸币。他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一张,并迅速塞进了自己的裙腰里。他知道这件事情相当危险,并可能会给他带来天大的麻烦,可他依旧固执的,想要获得自己的利益。
他做完这些,又重新理了理衬衫的衣领,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回到了那位于街口的,狭小破旧的公寓。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打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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