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苏昙又一次被‘杜浪’丢到了这个地方。
两旁的深黑色峭壁宛若巨斧劈成,因为缝隙实在太深,便显得离天空格外地远,苏昙仰着脖子也只能觑见峭壁上方的一线天光。
天是那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苏昙是那么地伤悲。
苏昙左手握着一把锤,右手抓着一把凿,造型很像矿工游戏里面的小矿工,然而吝啬的‘杜浪’连安全帽都不给她一顶。
她已经是第五次被禽兽‘杜浪’以奇奇怪怪的理由丢进这个‘惩罚模式’来了。
‘杜浪’告诉苏昙:她必须要用凿子在这光滑的峭壁上凿出一条通往上方的通道!
比起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怒发冲冠、试图反抗,苏昙觉得自己已经镇定了很多,毕竟再过一两次她就可以凿完了。
苏昙上手很快,将手下的每一块石头都当成了‘杜浪’之后,手中的凿子被苏昙渐渐敲出韵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而伴随着她的敲击声,缝隙的上方突然传来哀嚎和搏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