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韩卿咧开森白的牙齿,深深的拒绝道:“你们牧云门阀氏族斗争不断,什么都讲究个门第规矩,还不如与这些胡人直来直往相处的愉快。”
“门阀斗争不假,现下哪里没有战争,且说规矩是可以改的,韩兄逆汉助胡,民族大义上不好看,不如速速改邪归正。”慕容白这几点处处抓在要点上,韩卿脸色丝毫没有变化。
“在我眼里汉人也好,胡人也罢,都是人,都只一条命,这天下可没仔仔细细地写着谁的名字,只看实力夺取而已,我想帮助谁,也看哪个稍微不惹我讨厌。”
韩卿操纵着马缰说道。
“君烨也同你说过类似的话。”慕容白被他这番话打动,沉眸细思说道。
“算我没看错他。”韩卿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纯笑。
韩卿觉得某一程度上,李君烨懂他,尽管两人没有深切地交谈,但是冥冥之中就是这样告诉他。
慕容白听见他那对李君烨了然亲傲地口吻,心里不知怎的有些微微地不平衡。
明明是他和韩卿接触地多,可韩卿对李君烨有种超乎他的认同,仿佛两人间牵拉着一根看不见的默契。
“不知你为何如此讨厌牧云。”慕容白压下心中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嫉妒,转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