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照的夜下篱笆,芭蕉叶舒展着肥大的叶子,不知年岁。
黑影脚尖轻掠墙头,驾轻就熟地翻进墙内,端起玉桌上早已斟好的“竹叶青”,闭上眼睛在鼻尖闻了闻。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桌子对面的身着淡黄绣花袍人,举起酒杯敬黑衣人道。
“昨日,新郎官可好当乎?”黑衣人回敬淡黄花袍人,笑意融融地调侃道。
“我自是美人福难消受,又何必取笑呢。倒是小友,长伴绝世美人枕旁,倒是要抱守丹心。”
颜子矜起先耷拉着两道清秀的眉头,说到后面,眉毛已然正扬地揶揄。
“呵呵,自不敢生异心,倒是那位忘了初心。”黑衣人摘下脸上黑巾,在芭蕉叶下,露出明晰的下颚角,端起热酒一抬手饮道。
“他本是多情郎,现在身在圣位,所想已然跟我们不同,我也实难揣测他心境,只望你为了大计宽心些。”
淡黄花袍人平日做惯嘻嘻哈哈地孟浪之态,这会儿,想起已陨的故友也有些难受。
“不说这些坏兴致的话了,我来着是告诉你,明日我将走了……”黑衣人截住话头,说了来意。
“这才重聚没多久,看来我们又得分离了。”淡黄花袍的人,惋惜地说道。
两人接着喝喝聊聊,一炷香时间不知不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