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向了叶远山,不现在该说百里溪了。
慕容白站在边上,面容十分平静,心里没有丝毫惊讶。他在路上已经隐约猜到事情真相,尽管百里溪演戏十分的滴水不漏,可他下属无意识的目光和态度已经出卖了他。
百里溪看着韩卿能喷刀子的眼睛,长眉修目温和地微笑着,正式介绍着自己道:“你好,我是木宛国曾经的王爷……百里溪。远山是我的表字,木清是我的别号。叶是我娘家的姓。”
韩卿看着他笑眯眯地眼睛,额角暴跳,猛得拔出短刀,劈向他那张俊脸,骂道:“就算你名字没错,可是,你还是骗了我!为什么隐瞒我,你是百里溪。”
百里溪轻松地躲避着他袭击,抓住韩卿的手腕,好声好气地解释道:
“我拖家带口,也是没办法,他们辛苦跟我到处打仗,总要为他们谋点福利。带着私人情绪谈事情,谁办不好事情,所以拖到现在告诉你真相,也是无意为之。”
“哼!”韩卿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不甘心地收刀。若是他早先知道叶远山就是百里溪,肯定会拿过去的事情要挟杀价。
“百里公子,我们已经为摆好长宴,为你们接风洗尘,欢迎你们的到来。”北寒婧抱着儿子,在旁边微笑着出声说道。
“你就是北寒婧,长得倒是英姿飒爽,这就是花郎儿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百里溪将韩卿的女人仔细的上下打量,看见她怀里的孩子,伸出手来想抱,目光柔和的问道。
韩卿不悦地打开他的手,把孩子护在怀里说道:“不要拿你脏手碰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