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酒液就快速划滑入胃中。
“她昨日受了些刺激,现在重病不起,韩卿在照顾她,无法相送耶律皇子,还望见谅。”
“原来如此,驸马爷和婧公主还真是夫妻伉俪情深,愿婧公主的病早日康复。”耶律征别看着北寒陌饮下酒,有深意地微笑祝福。
耶律征转头看向旁边一直郁郁不乐地耶合华,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微笑问道“我即将走了,你不为了斟酒饯别?”
耶合华惊闻声语,站起来踹踹不安地应道“好。”
耶合华颤抖地把早已经备好的毒酒倒给耶律征。
耶律征微笑着接过,喝下前故技重施,特意着重地说道“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不枉费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耶合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愧疚地低下头,只觉得酒就如他心里一般的苦,心头像是被一把钝斧撕磨着良知。
往日时光,一幕幕在心头飘过,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在记忆中留下时间的味道。耶合华心知今日一别,恐怕两人再也回不去昨天。
耶合华心里伤感不已,耸动着肩膀,没出息地哭泣说道“我认你为好友,今生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