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是清醒的,但是,却仿佛被一种更为深沉可怕的东西支配了,冲破了理性的藩篱,凌驾于其上,而更可怕的是,这让他几乎觉得……自己本来就是这样。
这让他回想起了一些很不愉快的回忆。
莫奕伸手关掉了花洒,甩了甩湿漉漉的黑发,伸手拽下了搭在一旁的浴袍。
转头间,他的余光扫到了一旁的镜子。
镜子中,他身后潮湿的水雾……似乎在缓缓凝聚成一个人型——
莫奕大骇!
他寒毛直竖,迅速地扭过头,警惕地查看着整个狭小的浴室。
水汽蒸腾的浴室里空荡荡的,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的身影,只有白色的雾气在镜面上凝聚成水珠,然后缓缓滑下,在镜面上留下犹如泪痕的水印。
莫奕狐疑地皱起眉头,一时有些不能确信自己看到是是真是幻。
难道是他神经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