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口,那里疼得难受:“就因为这狗皇帝没有安全感,觉得我家功高盖主,就不看我祝家一直恪守本分,从不逾越,一意孤行给我祝家按上这个罪名,这是要我祝家遗臭万年啊!”
祝恒也哽咽了,好在他更加坚强,泪水早就在几年前已经流光了:“好了,没事了,我们仇也报了,陛下会给爹娘洗刷冤屈的,我祝家,一门忠烈,不过我们俩可能要遗臭万年了。”
他笑了笑,这句话引得柔妃也笑了,她摇摇头,说:“陛下说过,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我相信陛下不会让我们遗臭万年的!”
两人看向虞娇,虞娇含笑的点头,说:“嗯,那剩余的人怎么处理?谁能给我一个建议?”
虞瑾华摇摇头,道:“我来吧。”
“嗯。”虞娇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