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就要将墙壁给拆了。
“儿啊,你怎么有这么一个房子的啊。”纪母被按在沙发上坐着,更加晕乎乎了:“我怎么觉得自己在飘啊,软软的,像是坐在云朵上。”
纪航笑了两声,又觉得有些心酸,城里人早八百年前就享受过沙发了,可是他们,甚至见都没见过。
纪父也是,一向什么事都表现的不在话下,此时却整个人都缩着在。
纪航给他们一人端了一杯水,说:“爸妈,这是你们儿子的房子,是我们一家人的,所以别怕,随便坐。”
“你小子!”纪父哭笑不得,但也大着胆子坐下来了,手中烟杆抖了抖,果然很舒服,真想吸烟。
纪航瞥见,立马道:“不准吸烟,爸,以后你要戒烟了,不然沙发会被烧出一个窟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