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
苏若木望着神情不愉的太后,“太后,您没事吧?”
“没事。”太后听到他的话,摇摇头,眼神透过窗望向外面。“我只是想着,他还是恨的吧?这么多年见他总是病着,想与他说又不能,也许这一次,是最好的机会。”
“母后,皇兄当初就说要直说,如若他知道,就不会有今天之事。”玄澈坐在他身边,轻描淡写的说道。
唉。。太后想到心中所想,轻叹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倒没有想到,他能如此隐忍多年。”苏若木对于这个贤王的忍功,可是打心里佩服,能在有如此恨意情况之下隐忍多年,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太后轻叹一声,淡淡的说道。“是啊,连我都没有想到,他会对鹂妃之死有如此大的怨恨
”
当年鹂妃之事可以说给了贤王难以抹灭的伤痕,但有些事情,是不能说出口的。一旦说出,鹂妃当年就真的白死了。
“母后,这回你可别怪朕和皇兄心狠。”深吸口气,玄澈清冷的望着外面。“朕想到了谁,却没有想过是他,毕竟多年以来,我们待他不薄,却不想,他心里如此想我们死去。也许皇兄说得对,总不是自己同胞兄弟。”
他与皇兄自认多年以来从不曾亏待过他,却不想今天被他反口晈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