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情况差不多呢,三藩、准格尔、台湾前明余孽,您这里呀有长毛逆匪,还有英法俩夷在海上当着跳梁小丑呢,对了,还有呢,俄罗斯也是一样一样的呢!”杏贞拍着手,“皇上这可是您向着圣祖爷看齐的机会呢!”
&时俱进?唔,不错就是这个理,”咸丰皇帝拉着杏贞的柔荑,忍不住赞许兰嫔,“真是朕的解语花也!”
&过皇上,”杏贞继续扮演着深明大义的解语花,“臣妾不愿意皇上被外头的闲言碎语烦扰,以后皇上要是有什么事想考考臣妾的,咱们还是悄悄说!”
&好,今天晚上朕就在这里陪着你这朵解语花,杨庆喜,把今年山东新进的金丝小枣拿两笼赐兰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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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咸丰皇帝怀里的杏贞得意地笑了,祖制不祖制的其实无所谓,重要的是要让皇帝坚定一点,那就是来和兰嫔我商量政事是没存在什么违反祖制的问题的,要毫无别扭感!“多谢皇上。”
寿康宫。
寿康宫首领太监叫做德龄,干干瘦瘦的,永远闭着眼,似乎在打盹,德龄在皇太贵妃搬进钟粹宫抚养咸丰皇帝的时候,他就跟在皇太贵妃身边了。咸丰皇帝一即位,想让德龄做养心殿大总管,德龄却推辞着说自己“年老力衰,恐误了皇上的大事”,坚辞不就,皇帝也不欲难为看顾自己多年的老伴当,便只是在西边赐了一套宅子给德龄,让德龄在寿康宫当差完了之后出宫就能有个歇脚的地方。
皇太贵妃跪在佛堂里低着头,正在叩拜着供奉的观世音佛像,德龄汇报了贞嫔对皇帝劝诫的事儿。
皇太贵妃双手合十,嘴里低低的诵着佛号,香案
十一、后宫之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