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没有把自己一撸到底。赖汉英拍马上前,对着石达开说道:“翼王,咱们兵分两路,是不是不太妥当?”若是曾国藩有了准备。这硬点子可有些扎手。
年轻的翼王笑着点点头。“赖丞相你担心的对,如此这样派兵虽然是有些冒险,但也无妨,曾国藩的水师是刚练出来的。不必咱们还有当年岳州招揽来的水手有用。这水师上起码可以维持个不胜不败的局势。这是其一,”赖汉英和一群头包黄巾的高级将领簇拥在翼王身边默默地听着,“其二。如今本王率步兵西进夹击,无需日夜兼程,只需待到水师和清妖的水师战了起来,焦灼之时,再全力突袭清妖大本营,也让他们尝尝火烧大营的滋味!”
赖汉英心服口服,这却是一个好方法,翼王果然是当年天王和东王一起去“三顾茅庐”出来的帅才。赖汉英拱手听命,“是,就听翼王的,到时候烧了清妖的老营,就看湖口上的清妖水师逃不逃!”
众人喜形于色,无不连连点头,“小心为要,传令斥候,”石达开挥了挥手,扫掉眼前嗡嗡飞舞的苍蝇,“前方遇到老百姓,一律抓了起来,等咱们到了清妖的老营,再放了回去,以免走漏消息。”
&王何必如此麻烦,一刀杀了便是。”
&可,”石达开对这些过上了好日子便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穷苦老百姓的将领腻歪透了,可这如今是天国里的风气,他也阻拦不得,不过在自己的队伍里,自己是不许出现这种视百姓如草芥的做法,“好言解释,等到了,即刻把老百姓放掉,不可胡乱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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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坐在压阵的主将船上,船上的各色旗帜被风吹的烈烈作响
八、鄱阳水火(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