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上如今膝下还没有孩子,也是我这个中宫失德的缘故。”
“娘娘说的什么话。”鸣翠打抱不平,“皇上本来就少来后宫,来了也多住在瑨贵人处,昔日以为她先有了身孕。没曾想,只是消化不良,倒是叫六宫中人看了笑话——没福气的人是她。”
“可是皇上最喜欢她了,”阿鲁特氏叹了一口气,“还准备给她在外头找一位义父壮她门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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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个没福气的。”慈安太后摇摇头,拨了拨茶几上的象牙镶嵌红宝石骰子,“伺候皇帝最勤的就是你,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还让珣嫔抢了先。”
瑨贵人跪在地上,脸上隐隐有倔强之意,眼角有着泪痕,“是臣妾福薄,不过臣妾还年轻,皇上也年轻。不差什么时候必然就有孩子了。”
“说这个就有道理了,”慈安太后让瑨贵人起身,“你瞧见珣嫔有了身子,你就没什么想法?”
“想法?”瑨贵人瞪大了眼睛,她之前只是一位宫女,那里懂得这些有含义的词语,“臣妾愚钝。”
慈安太后笑而不语,“罢了,你且安心伺候皇上吧,听说皇上要给你在外头找一位义父。免得你无依无靠,皇帝心疼你,你也要识趣才好。”
“是。”
小朱子回到了寿康宫,慈禧太后正在对着窗台看着一本书。小朱子打了千,“奴才回来了。”
“回来了?荣府上怎么说?”太后的视线越过书,看了看小朱子。
“自然是万分感激皇上和太后的圣德了,”小朱子笑道,“荣大人还亲自送了奴才出门,还给奴才一个大红包。倒让奴才沾了便宜。”
“你
十七、昭阳节使(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