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么样。”
“我们拖不起了,”朱格列夫手写了一份奏报,“我们必须结束这里的敌对状况,俄罗斯经受不起两边同时开战的压力。国内也一定清楚这一点,就算现在先让给中国人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以后再慢慢算账。”朱格列夫已经准备退却,“国内一直没有派出代表处理这件事,只是让我全权受理。我大约就能猜到,我将来的下场,绝对是要当做替罪羊,”朱格列夫苦笑,“但是我没办法,只好这么一步步走下去了,对了,你去见过总理衙门的那个大臣了吗?”
“见过了,送了三千两的银票,银子他是收下了。”侍从官说道,“但是我还是没有打探出中国人的底线,这些该死的中国官僚。”
“中国人的底线,绝不会是现在那么高,但是也肯定比我说提出的要求高,如果实在不行,”朱格列夫烦躁的划去一段俄文,“乌兰乌德城也只好让给中国人了。但是绝对不可能以现在中国人占领的地方作为边境线,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我之前向您提过的将这些土地设为未定区,类似《尼布楚条约》那样的处理方式。中国人不接受吗?”
“他们接受,但是未定区设在了阿尔泰的牧场,”朱格列夫冷哼道:“他们打了胜仗,是不会接受这样的方式的。中国人的地理位置太好了。在陆地上只有俄罗斯才能给他压力,英国人对他们的海上有压力,但是英国人不想帮我们,他们难道忘了之前我们一起帮助过阿古柏吗?”
“听说中国人准备和英国人平分帕米尔高原,”侍从官说道,“英国人有了实惠。肯定是不会帮助我们了——起码是两不相帮。”
“还有该死的德国和奥国
二十八、返京之前(一)(2/4)